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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律师:李静山(诉讼部主任)
来源:中方律师事务所

一个优秀的律师,必须同时具备七大素质——诚实、勇敢、勤奋、幽默、雄辩、判断力、友谊。这些素质不像一件家具,只要有几个简单的零部件就可以组合而成,没有一定的天赋,纵然熟悉法律条文也是毫无用处的,没有相当的修养和丰富的实践经验,单凭一纸政府机构发出的“律师证书”,也都有是无济于事。


李静山律师1984年以优异成绩考入中国法律教育的最高学府——中国政法大学,1988年修完全日制四年学业毕业,获法学学士学位。毕业后国家分配到人民法院工作,先后在民庭、经济庭、审判监督庭任职,从审判员一步一个脚印一直到庭长,历经十七年积淀,对刑事、民事、行政等各类案件的诉讼程序和诉讼技巧了如指掌。1998年,李静山律师成为该法院中率先取得律师资格的法官,2005年,为了不负所学,毅然辞去法官职务,成为一名首都专职律师。


李静山律师在办案过程中,擅长把握案件的关键点,从纷乱复杂的案件表象中梳理出一招制敌的有效方案。同时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将自己在大学所学的知识与实践中解决问题的方法互相印证、互相升华,同时撰写了大量的理论研究文章,《人身损害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一个女人和九个男人的诉讼》、《论没有履行期限的债权诉讼时效的起算》、《动物怎能继承遗产》、《采光纠纷案件的审判实践》等多篇文章先后被最高人民法院《人民司法》、《人民法院报》、《河北审判》等省级以上报刊发表,这些成果无疑是李静山律师深厚的法学功底和丰富的办案心得的结晶。


刑事辩护方面,李静山律师做过多起案件的成功辩护。李静山律师注重从法官的角度看问题,总是想:如果我是法官,我会怎样看待这个被告人的行为,怎样对待这个证据,应当做出怎样的处理?”


在办理李某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中,李静山律师在法院开庭前接受委托后,立即前往法院复制卷宗,通过两天的认真研讨,对案件的辩护思路已胸有成竹。法庭上,李静山律师抓住受害单位没有施工许可证、李某并没有损害其合法利益和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存在的重大程序违法行为、据以定案的鉴定结论不具有证明效力等几个重点,指出公诉机关控告李某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当宣告李某无罪。这两点是法官判断李某是否构成犯罪、证据是否合法、证据是否充分的关键,也是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无法弥补的缺陷。法官最后劝说检察院撤回了对李某的起诉,李某无罪!


赵某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检察院以赵某等人没有参加住房改革,而私自把所有权属于单位的房屋用于申报拆迁补偿为由,认为赵某等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在法庭上,李静山律师基于这类房屋固有的特殊性入手,运用大量证据,引用当时的具有权威性的法规和政策,说明:赵某虽然表面上没有通过参加房改的方式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但他的房屋正是国家房改政策的产物,应当属于其所有。这就从根本上推翻了赵某等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中有关房屋属于国有资产的这一前提。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发回重审,重审判决宣告:赵某无罪!


郭某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一案,刑法规定这种案件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经李静山律师与法官良好的沟通,了解到郭某的共犯中没有人对被害人给予过任何赔偿,李律师认为这是家属拯救被告人的良机。在李律师多次斡旋下,被告人家属赔偿了对方五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为后来庭上的成功辩护打下了基础。最后法院判决:缓刑!郭某在看守所被关押了七个月后,被当庭释放,郭某的家属激动得当场与郭某抱头痛哭。


  罗某某涉嫌故意杀人案,罗某某入室强奸未遂而杀人灭口,罪该当诛。李静山律师发现罗某某在年龄问题上存在疑点,先后两次申请对罗某某进行骨龄鉴定,两次鉴定结果均为已成年。此时,罗某某命悬一线,生机渺茫。看着罗某某父母哭红的双眼和痛不欲生的神情,李律师相信他们对罗某某年龄的陈述是真实的。为了挽救罗某某的生命,也为了避免法院误判,李静山律师殚精竭虑地搜集一切对罗某某有利的证据,最后在罗某某原籍律师的大力帮助下,取得了大量证明罗某某年龄的证据,最后法庭认为:在关于罗某某是否成年的问题上,虽然罗某某的身份证和骨龄鉴定结论均显示其已成年,但辩护律师提供了与之存在相互矛盾且无法排除的相反的证据,按照证据认定规则,不宜认定罗某某已经成年,故对罗某某免除死刑,判处无期徒刑。从鬼门关上把罗某某拉了回来,李静山律师因此赢得了罗某某家属的交口称赞。


  李静山律师在刑事辩护中还注意被告人家属诉求的轻重缓急,以被告人的切身利益为第一要义。什么是切身利益?被告人的人身自由就是最大的利益。比如有的案子,受害人迫切要求得到赔偿,在被告人家属经济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李静山律师总是劝说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一方面从公平正义的角度讲,被害人遭受的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另一方面,这也是求得被害人谅解、从而得到法官从轻判处的前提。这样就取得了办案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对被告人的量刑必会产生积极的影响,从而最大限度地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在办理民事案件方面,李静山律师也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一、善于找准案件的节点。

  大家都知道庖丁解牛的故事吧,庞然大物的一头牛,看起来无从下手,但只要切中肯綮,一刀下去就会豁然而解。案件也一样,看起来纷繁复杂的案件,其实关键的地方就那么一两个,能不能看穿某一具体案件所要解决的主要矛盾,是考验一个律师是否称职的试金石。比如一起劳动争议案件中,用人单位多年未给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无奈一走了之。半年后,劳动者听说这种情况可以要求经济补偿,遂向仲裁庭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开庭时,仲裁庭问劳动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及解除时间,劳动者说半年以前就解除了。用人单位说:对,劳动合同早已解除了,但解除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未缴纳社会保险,而是因为劳动者个人原因。后来仲裁庭竟以劳动合同已经解除、劳动者不能证明解除合同的原因是未缴纳社保为由驳回了劳动者的请求。姑且不论仲裁庭的裁决是否正确,但劳动者自认劳动合同已经在半年以前解除无疑是显而易见的败笔。该案如果交给有经验的律师,律师就会在申请仲裁时以用人单位不给缴纳社保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同时要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这就不会给用人单位和仲裁庭留下口实。


  二、身处不利境地,要有反败为胜的办法。

  在一起买卖合同案件中,被告欠原告货款数万元,给原告打了欠条,按欠条上的日期,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但原告自己在欠条下方加上了一句被告承诺延后还款的说明,按照这个说明将不超过诉讼时效。开庭时,被告提出后边这一行字是原告加上去的,法官却说:你就说这个欠条是不是你打的吧,被告只能说是。法官的偏向已显而易见。眼看着官司就要输了。对方当事人得意洋洋。李静山律师考虑到无法与法官直接对抗,于是在法官和对方当事人都认为可以收兵的时刻,李律师谦逊地征求法官的意见:法官,我可以问原告一个问题吗?在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当事人有互相发问的权利,法官无法拒绝这一请求。于是李律师问原告:这笔款被告欠你多长时间了?原告说:三年多了。李律师问:你最后一次跟被告催要此款是什么时间?原告说:两年以前。李律师问:这欠条上最后一句你什么时间写上去的?原告说:就是两年前最后一次找被告时写上去的……足矣!李律师马上转向法官说:法官,原告已经对欠条的形成过程做了明确的陈述,请法庭予以记录。法官再也顾不得风度,用手指着原告的鼻子说:我这怎么帮你啊,你撤诉吧!走出法庭,原告对李律师说:你给我当律师行吗?李律师笑着说:这个案子不行,以后你们如有案子可以找我。


  三、自己方面具有缺陷或过错,在适当的时机进行妥协。

  律师帮助当事人的最好效果,就是达到当事人的权利最大化,而不是达到当事人权利的理想化。有时,己方并没有十成理,坚持诉讼请求可能会遭到对方的严厉反击,而己方并无完全的胜算。会下围棋的人都知道,围棋十诀里说的势孤取和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下合理的应对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妥协无疑是一种利己利他的好办法。有一个案子,对方拖欠我们两笔欠款,打了两张欠条,其中一张欠条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对方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我们坚持要求对方偿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对方表示无法接受,如果不要违约金,就同意分期付清货款。我们考虑到,如果这一次不能形成有效的法律文书,接下来可能发生于我们不利的的诉讼风险。于是,我们当机立断,与对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由法院当庭下发了调解书,后在调解书执行过程中,顺利将对方的存款一百二十万元划到我们帐户。


  四、注定要败诉的案子怎么办?运用诉讼技巧尽量进行拖延是不二之选。

  大家看过电视剧《一代枭雄》吧,监狱里的何辅堂因为没有及时给人家金条,人家要将他处死。何辅堂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大叫让说一句话吗?!”争取了说话的机会,然后说:给我三天时间,拿不到金条再处死。看到人家不答应,拉着他往外走,何辅堂又大叫:一天,一天行吗?”结果对方答应了,结果当天夜里监狱就出现了特殊情况,何辅堂得以越狱生还。这就是拖延战术的成功范例。在遇到这种判下来就输的案子时,想办法利用法律规定的时限进行拖延,拖得越久越好,拖延过程中情况可能发生变化,任何情况都可能出现,比如对方耗不起时间,比如对方可能沉不住气,比如对方甚至法官出现什么变化,反正任何变化都是对我们有利的变化。当然,这个过程我方也不是消极等待,还可以做一些促进案件扭转的努力。有一个离婚案件,一方有钱有了第三者,要求离婚,还不想给钱。法院定了开庭时间,恰巧赶上被告生病,被告将情况及医院的证明交到了法庭。法官认为,多年的夫妻,第一次判离说不过去,反正是判不离,被告出不出庭关系不大,判不离被告也说不出什么,于是就缺席判了。但这明显违反了诉讼程序。于是被告提出上诉,法官脸色相当难看,不解地说:给你判不离你还上什么诉?案子是在基层法庭判的,上诉的卷宗要通过法院本部的立案庭转到上级法院,无巧不成书,立案庭把上诉状丢了,接手的人又把这个事忘了,等过了半年多原告急了,才知道案子搁浅了。本来原告对第三者承诺一年为期,是想两次起诉、一年解决问题的,没想到这一耽误就半年多,官司再打一年也不一定完得了!第三者对原告失去了耐心,原告没法再拖了,只好妥协了,自愿给了被告一百万元,被告这才在离婚调解书上签了字。


  五、理据充足时要不畏强权,敢于亮剑,据理力争

  在一起离婚案件中,婚前女方在外地交了一套房子的首付,婚后拿到了房产证;婚后又在本地买了一套房子。离婚时,法院认为,两套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考虑房子来源,将外地那套房子判给女方,本地的房子判给男方,5岁的婚生女随女方生活。这个判决结果表面上给人一种公平的感觉,两套房子每人一套,双方都有居住之所。但是,深入研究就会发现,判决正是用表面上的公平掩盖不公平。因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适用婚姻法问题的解释,外地的房子不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而应属于女方的婚前个人财产;离婚后女方带着年幼的女儿生活,根本不可能去外地居住,外地的房子对女方而言无异于画饼充饥;而如果女方租房居住,又要面临随时搬家的困境。从这方面来看,一审法院的判决不但认定事实有偏差,而且没有体现保护妇女儿童利益的原则,所以女方坚决提起了上诉。上级法院受理后,认为上诉理由成立,于是撤销了一审判决,改判两套房子均归女方所有,女方的合法权益得到了充分的保护。


  六、在法庭上不能简单地实话实说,要把握客观事实与法律事实的区别。

  客观事实是指当初事件发生时的真实情况,法律事实是指形成案件后根据法律规定和证据规则推断出来的当时的案件情况,这两种事实有时是同样的,有时又有差别。有时在客观事实中有理的一方当事人,在法律事实上却占不到便宜。这是因为法官不可能在案发现现场,也就不可能按照客观事实来确定案件事实,一旦走上法庭,就要分清这两种事实的区别,方可立于不败之地。在一起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买方说要购买黄花梨,但一听价钱,觉得自己买不起,于是卖方推荐另一种类似黄花梨的木材,外观无明显区别,价格只有正宗黄花梨的三分之一,于是双方达成买卖协议,没有书面合同,钱货两清。过了两个月,买方突然将卖方起诉到法院,称卖方欺骗了他,把不是黄花梨的木材当作黄花梨卖给了他,要求卖方退款并赔偿损失。卖方觉得非常冤枉,对律师说买方出的价钱根本不可能买到真正的黄花梨,只能买这种黄花梨的替代品。应该说,卖方所述更接近案件事实。但是,如果卖方到法庭上如此陈述,那基本上是要败诉的。因为你既然承认买卖的标的物是黄花梨,你就得给人家提供黄花梨,除非你能证实当时双方约定的就是这种类似黄花梨,但买方已起诉称卖方欺诈,怎么可能还承认当初的基本事实呢?所以,卖方要赢得诉讼,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否认当初买方要买的木材是黄花梨!这样,举证责任就转移到了买方身上,买方如不能证明当时他要买的是黄花梨,那么就要由他承担可能败诉的不利后果。经过两次庭审,买方没有有力的证据,只好撤诉了。


七、在法庭上善于运用诉讼技巧,巧妙影响法庭气氛,博得的法官同情和支持。

勿庸讳言,律师本身并无裁判权,律师的代理活动必须要得到法官的认可才能对案件结果起作用。而说服法官采纳自己的意见,律师不仅要事先周密部署,做到胸有成竹,而且庭上要根据临时出现的情况随机应变,有的放矢。张某交通肇事一案中,张某酒后驾车,肇事逃逸,致受害人死亡,且对受害人家属未予分文赔付。受害人家属聘请李静山律师作为附带民事诉讼的代理人,并对李律师表示,张某情节严重,又拒绝赔偿,态度恶劣,希望李律师要求法院从重判处。开庭前,李律师查阅案卷材料时发现张某逃逸后又回到现场查看,待警察处警时主动承认是自己肇事,因此被检察院认定为自首。因为自首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李律师在庭前对受害人家属做了释明,告诉家属被告人张某可能因此得到从轻或减轻处罚,甚至有可能刑期在三年以下。没想到开庭时,转机出现了!张某的辩护律师以张某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因而不构成逃逸为由为张某辩护,声称张某无罪;张某也出于侥幸心理,否认了其在公安机关做的有罪供述,并称当时隐约听到一声碰撞声,没有感知到发生交通事故,驶出四五百米回到现场察看,才知道发生了事故。李律师敏锐地感到了战机的来临,不失时机地对张某进行提问,进一步锁定他的抗罪态度。李律师问:“你听到碰撞声后采取了什么措施?”张某答:“没采取措施,继续往前行驶。”李律师问:“行驶出多远才返回的?”张某答:“也就四五百米。”李律师问:“当时路上堵车吗,你当时车速是多少?”张某答:“不堵车,四五十迈(每小时四五十公里)。”李律师不再发问,在法庭辩论时对法庭说:“审判长,根据被告人刚才在庭上关于案发时情况的陈述及其对提问的回答,可以证实被告人完全是在说谎!案卷中已确定从发生事故到张某返回,时间是十一分钟,以张某所说的车速来计算,他至少驾车驶出了三千米!由此可见其逃逸的意图十分明显。同时,张某虽有返回现场主动到案的事实,但他在法庭上以企图获得从轻处罚为目的,掩盖事发时的真实情况,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求,请求法院对其自首的情节不予认定。结合案发后张某拒绝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的恶劣态度,请求法庭对张某从重处罚。”最后,法庭采纳了李律师的意见,以张某犯交通肇事罪、不构成自首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张某对自己的交通肇事犯罪和法庭上的抵赖行为付出了沉重的代价。